星期六上午與朋友從台北出發,朋友坐我的車到嘉義找“師父”聊聊,朋友想聽聽師父對她搬出來住的看法或建議(據朋友說這位師父對她的家庭狀況頗為了解,朋友的妹妹更因為這位師父的導引開示而走出憂鬱症。),再決定下一步;我旁觀與這幾日的相處,我倒是覺得朋友早有自己的打算,只是在找支持的柱子,目前出現的第一根柱子是她的未婚的小弟,不過這是朋友的事,一切她自己決定,當朋友的我只能默默支持她的任何決定,我們誰也扛不起誰的一生。
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
乖乖女忍無可忍終於離家自立
星期一下午2點多接到老友來電說:「已經在外流浪了一天一夜!」。我一聽,不得了,真的要“獨立”。
這位相交20年的老友每來與我相約喝茶、吃火鍋、或到我處小坐閒話家常時,總是提及她那位泰國籍的弟妹。我對別人的“家務事”向來是冷處理,說由她說,我有聽沒有進不太回應她訴說的這些由這位“泊來弟妹”所引起的家庭紛爭。直到最近她連續2週都不顧她父親的阻擋出門來找我,我覺得不太對,所以前2次聚會就認真聽她的訴說。
2011年7月11日 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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